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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画能不忆江南

时间:2019-05-23   浏览:0次

摊开,七月的掌心。一生之水,在指间流淌。成画。

1.风景旧曾谙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白居易的这首词,总是在一些稍稍空白的下午,轻轻巧巧的随了风的呼吸贴心贴肺的念起,唇齿生香。于是,草青了,水绿了,花红了,水草柔软了,鸟儿私语了。

江南于我,是一幅画。淡墨浅彩,浅浅的蜿蜒的小河,石子青青,露出水面,绵绵软软的藏满小鱼小虾的水草温柔随风,岸边满野满野的蝴蝶兰,花间翩翩的小蝴蝶,还有晚霞里的红蜻蜓……

似水年华里百转千回的乌镇,哼着古老歌谣的乌蓬船暮霭里顺水而下,穿桥而过,岸边,弯弯曲曲长满青苔的石板路,娉娉婷婷穿着宽边裤的小女子在如雾似烟的细雨里撑着粉蓝的油纸伞姗姗而远……..

近处的田埂:大片的素白与浅紫。素白的雏菊,浅紫的铃兰。远方,青山朦胧,云缭雾绕。山间,似有楼宇亭台弯起的一角穿云而出,琅琅书声,直入云霄。

我呢?是芦苇丛中采摘野百合的小姑娘?还是莲蓬之上轻舟飞过的采莲人,亦或是摇撸飞歌的水中花?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故乡门前小河里的一滴水,只是故乡之春梨树之上那朵早早离枝的花?

是梦魂深处的镌刻吧,才有这样亦步亦趋的相随。

是白马月下林间飞奔的念想吧。才有这样的无论天涯,无论海角。

2.才上眉头却上心头

是兰舟独上的眺望,是轻解罗衫的清寂,是才上眉头却上心头的难掩深愁,是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的思念,才有海棠依旧的钟情。

浅绿的调子,一贯的色彩。卷轴缓缓,至莲湖而滑下。左上方便是那首白居易的词: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右上方,一朵盛放的荷至碧湖缓缓升起。遇见,是惊鸿刹那的讶然和毫不犹豫的选择,是晨阳触窗的瞬间欢喜和暖意漾流,是花尖碰触手心的柔软和怜惜。是水草与柔风的相得益彰。

紧紧地握在手心,再不舍相离。

细密而周详的心事,在每一个晨昏一一淡扫浅出,或浓或淡的忧伤,在即来的时刻一一浅墨淡彩。或厚或薄的情感,在平静的湖水中波澜起伏,

将叶落纷飞般远去的日子,勾勒出深浅不一的痕,让无影无踪的流年似水,能够在眼睛里永恒,让从指缝里跌落在往日风里的光阴,能够在视线中长存。

将风雨霜雪描出细腻精致的影象,将云随风行的相知相契涂画炙热。将时光在我们身上留下的隐疾点上朱砂,将岁月留给生命的长长的吻痕勾出深情。

是平凡的日子里灵魂的飞扬罢,是平静的生命里溅起的水花。是舍不得忘记的某年某月的某个故事的特写罢,是某时某刻拣起串好的那一朵朵花。

都在画里啊,蝶的翅膀蘸一生之水,在忧伤而苍凉的音乐里,将远方的呼唤或素描,或工笔,或狼毫泼墨。如若,如若不是那般的血脉相连,又怎会有这般浅伤深愁的胸有成竹?

3.花的前世今生

城市的花朵。硕大惊艳。连茎叶都涨满了水灵灵的蛊惑。可是,天亮即是明日黄花。

深夜城市街边的台阶,一个人。身后,是被城市的花朵蛊惑了的繁华里的爱情,醉笑陪君千万场,哪一场是真?

我开始怀念江南野地里的蒲公英,和追着蒲公英奔跑的影子。

我开始怀念奶奶,怀念奶奶的小脚,怀念奶奶的针线筐,怀念奶奶在落雪的冬日里剪的窗花。那么安静,让我的目光和身体都感觉到温暖。

我在奶奶的怀里问:奶奶,你剪的窗花会不会一直这么好看?奶奶笑:过完年就会变了颜色的。我撒娇:奶奶,我不让它变色。不让它变得不好看。奶奶搂着我,搂得更紧。

世界上没有不变色的花。奶奶告诉我。

世界上没有不凋落的花。奶奶没有告诉我。

于是,我就蹲在地上画,找小木棍画,画没有颜色的花朵。然后让奶奶看:奶奶,它没有颜色,就不会变得不好看。

于是,我就在纸上画,用蜡笔,画有颜色的花朵。然后让奶奶看:奶奶,它有颜色,很多很多年以后,就会变得不好看。

于是,我就在七月的掌心,用一生之水,画了一朵纯净无色的花朵。透明的白色。花的今生。安静,安宁,安详。

4.欢颜悲伤

蜷在七月的掌心,一生之水,在肌肤,精描细写,微微的凉。

我想要快乐,安而净的快乐。

可以画个快乐给我吗?一生之水?

只会左手写欢颜,右手画悲伤。

你不懂得我。

谁会懂得谁?

年少的口袋,左边装着爱,快乐,右边装着情,幸福。可是,渐渐长大的路上,我不知,在何时将它们遗落。现在的口袋里,左边装着欢颜,白天的白,右边装着悲伤,漆黑的黑。

江南的花朵是年少的容颜,笑得娇俏,笑得明媚,笑得风含情水也含笑。

风是江南的风,水是江南的水。

如若,如若不是呢?

于是,左手写欢颜,冰冷,薄凉。像草尖上的露,轻轻一碰即碎。右手画悲伤,细密,柔绵,似蛛网,千丝万缕的缠。

5.那个女子

故去的某些时光和某些人是握在生命手心里的珍珠。可我们总是不知道小心又小心的珍藏,在某些悄悄掠过的光阴里滚落到了黄昏的草丛。我们找过,很仔细的找过,可是,草丛太深,太密,终于没有找到。

日子继续,偶尔在微雨的黄昏会轻轻想起:哦,我曾经在一个草丛里丢失过一颗珍珠。然后,微微的疼一下。再转身,又是下一个轮回。

我知道,我的珍珠,也丢了,一段时光,一个人。不是我弄丢了他,是他弄丢了我。

我记得他说过的话:会放我的手在掌心,永远永远不松手。

永远,真的太远了。远到我们不可预知的未来。

我回头找过,可是,身后走过的林间小径一夜之间长满密密层层的杂草。蹲在林边的路口,泪雨滂沱。

穿过这片林深,就是那段时光,就是他。可是,已经没有了路。

丢得那么干净,丢得那么彻底。丢得生命再也没有未来。

可是,我依然记得那颗珠子,记得碧绿碧绿的剔透里用心灵才能感应到的纹路和纹路里一个女子的欢喜。

那时正好,七月。

女子的身后,绿草茵茵。有花,缓缓微笑,盛开。

可是,过了那个七月,就不见了那个女子。

是不是,当一个人丢失了她的珍珠,连同珠子一起丢失的,还有她自己?

还有,一个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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