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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怀念写在老师去世三周年忌日后

时间:2019-05-16   浏览: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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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今晚在书桌前漫不经心地滑动鼠标翻阅着客户端消息,忽然看到一好友写的一首诗,仔细品读,才发觉是他写给高中时教过我语文的廖老师三周年忌日抒情诗,这时我才发觉我已错过了老师三周年忌日。没能去老师的牌位前焚香叩首祭拜,心头便又陡增不少惭愧和懊恼。

就像不会忘记农历五月初八日父亲辞世的日子一样,我永远忘不了公历3月10日这个让人伤痛的日子。今年这一天之前某日,我在日历上查找对照了老师三周年忌日的公历、阴历和星期日期并写了办公桌的便签上,准备在老师谢世后的最后一个习俗纪念日里去怀念追忆他,让我们的灵魂再次邂逅、沟通和交融。然而,由于家里琐事烦扰,工作繁忙,我最终错过了老师三周年的忌日。

好几天过去了,牵念和惭愧之情在我的心杭州夜间跑步女孩被人拖进绿化带强奸并拍裸照
头愈益浓郁和沉重,总想写一点东西怀念老师,在告慰老师的魂灵同时也让自己觅得些许慰藉和释然。我该写什么好呢?

老师是在三年前初春时节去世的,春寒料峭,乍暖还寒。那天恰逢周末,我因事回老家,偶然听到老师去世的消息,当时惊愕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我始终不相信一位一心为民的干部、一名诗情洋溢的文人、我敬爱的老师会如此猝然离世而去!可这一切都是真的,老师的确溘然辞世,在另一个世界里去笔耕心耘指点江山了。我还能做甚么?只能带着崇敬,怀着悲痛,去老师的灵前焚香献茶叩首跪拜。看着老师的遗像,看着老师的双亲和师母悲痛欲绝的情景,我心中隐隐作痛,不觉潸然泪下。

下午回到小镇上的家,一种吊唁老师追忆往昔的冲动便在我的笔端喷薄而出,连夜写出了一篇零乱的短文《老师,在那边您一路走好》。文章写好,发在了空间日志里,一天以内点击浏览量突破,很多人在评论中表达了对老师逝去的遗憾、惋惜和悼念,引起了老师往日同事、学生的极大关注,纷纷结伴驱车前去祭拜,看老师最后一眼,送老师最后一程。( 文章阅读: )

老师出殡前一天,我又去宽川,想送老师最后一程,无意中碰到了老师生前的同事Z先生。他在核实我的身份,知道我就是上散布迅速的那篇悼文的作者后,他对文章的某些表达方式提出质疑并表示极大愤慨,以行家的口吻指斥我“不懂政治”。

Z先生的指斥让我一时不知所措,我只能恳切接受,承诺马上修改文章,迎合政治需求。于是,我未及等到老师出殡的时间,便落荒而逃,去字斟句酌修改文章了。

文章改好,基本符合政治,却未能送老师最后一程,留下了太多的遗憾。

不过,师恩难忘,师情长存,我是不会忘记老师的音容笑貌,不会忘记和老交往的点点滴滴。近三年每一年春节大年初二,我都会去老师的老家给老师送冥纸。因为听老人们说,冥纸不仅是送给逝者的钱,更是活人写给逝者的贴心话,是阴阳相接灵魂相通的一种方式。每逄佳节倍思亲,每年一至春节,“李芊非法行医案”纯属凭空捏造
我都亲手用木制印版印刷冥币,用白纸粘成信封,把冥币装进信封,也把自己1年来的写作成果、遇到的困惑等心里话一同装进信,再封口就成了一包冥纸,然后在信封正中写上“故恩师廖老大人之神前收用”,两边写上年月日、叩送人等字样。到老师老家,先把冥纸摆上供桌,然后焚香叩首,让万千思念在缕缕青烟中飘散。

每当这个时候,老师的父亲都含着热泪,颤巍巍地拉着我的手拽我上炕,摆上几盘凉菜热菜,边吃边和我叙说一些家长话,对饮几盅酒,说着,喝着,他有时竟老泪纵横,梗咽着说不出话来。看着老师父亲两鬓的白发苍老的面容,看着老师母亲愁苦的表情忙出忙进的背影,很多时候,我食不甘味,酒不入肠,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们的肝肠岂不痛煞?老人们的日子怎能不难熬呢?

一年一年,老人越发苍老,甚至有些糊涂,但每一回都能认请我且热情接待我。不同的是,到老师老家送冥纸的人逐年减少,供桌上的冥纸自然越发屈指可数了。

除了春节时送冥纸,平日里想起老师,我就翻开老师生前赠送我的诗集《风在岁月里散步》(老师留给我的唯一的珍贵的诗集),一遍又一遍地阅读老师的诗行,品味着老师对故乡和亲人的眷恋,对他走过的山山水水、村庄和城市的惦念和守望。每每翻开诗集,首先引入眼帘激荡心海的便是扉页上老师诗作《办公桌上的鹅暖石》手迹,看着那骨感劲道、铁划银钩的字迹,便不由得想起老师给我们上课时黑板上整齐而个性鲜明的板书,朗读时饱含深情抑扬顿挫的音调,似一幅图画永久地镌刻在我的记忆中。如今,老师办公桌上的鹅暖石应当还在,那石头应该还是“像一只离群的鸟儿/显得孤独而无助/打量着这块/肌肤光洁/品质坚硬的鹅暖石------我知道/他比我诞生得早/也将比我长寿”,读这首诗,不难看出,作为诗人,老师思想的深邃豁达,他在遵从自然法则物我相融中,显露出了率真超然的自我本真。

我和老师共饮宽川河里的一沟水,同走穿越冯家峡的一条公路,老师对那一方热土的眷恋,对那个古老村落的怀念,每读一次,在墨香扑鼻的字里行间,我都能感受到一个游子对故乡的拳拳之心和绵绵情意,让我心旌摇曳,感同身受。在诗集的“魂牵梦萦”1辑,老师用了大量笔墨和满腔热爱记述和抒发了他对故乡的眷恋和思念。《宽川》、《天爷梁》、《先人》、《爷爷墓前》、《怀念舅父的最后一颗牙》、《瞎子2叔》、《老家》、《怀念热炕》等二十首诗作,字字含情,行行贴心,用深情的吟咏和质朴的语言,抒发了宽川游子深深的爱意和无尽眷恋。特别是在这一辑的开篇之作《宽川》中,宽川,宽川------,老师用沉着的笔一遍遍吟咏,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深情呼唤,唤起了无数宽川人的内心的自信和温暖,已成为宽川两条沟三道梁的人们传唱的诗篇。读这首诗,谁都能走进宽川,了解宽川,酷爱宽川,那里是“一介书生哗哗打开的一把纸扇”,纸扇里有“东山的麦子、西山的苞谷、春季的桃树、父亲的身影、母亲的咳嗽、儿时的脚印、懵懂的爱情、大年初一的对联、五月5的艾蒿、八月十五月亮的体温、九月九的菊花、十月一日坟头的寒衣”,每一个宽川人把这把折扇携带身边,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不管身心多么疲惫,都能听到故乡的声音,触摸到故乡的体温,内心就会平静和释然许多。

惋惜,老师离去后,我再读不到他思想深邃、语言质朴、视角独特的新诗作了。偶然在上读到几篇其他人写的有关宽川的诗作,大多是华丽辞藻的堆砌或缺乏真情实感的叫喊,总是找不到一点诗歌的意蕴和温暖心灵的感觉来。所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浏览老师遗留的诗作,去守护宽川人自己的精神家园。

惭愧的是,老师离去的三年里,我忙于公事,抽不出太多时间从事写作,亦或是我忘记了老师对我的鼓励和厚望,在浮生里变得慵懒的缘故,很少写作,没有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所以,在每一年春节叩送给老师的冥纸里,我装进去的知心话,除了思念,更多的是自责和歉疚。

如今,我又错过了老师去世3周年的忌日,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自责、内疚、悔恨,一切都无济于事,只好在诚惶诚恐当中写下这几段杂乱的文字,权且作为对老师的追思和记念。希望不再有行家指斥我“不懂政治”吧。

老师,祝您在那边一切安好,我会永远怀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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